一晃。老者丑脸渐渐露笑:“窍娘,巧的很,这男孩却是白玉蟾的徒儿!”
似朝那妇人说话。
那妇人道:“恭喜阿爹!”
匆匆向我扫来一眼,神色忽变得有几分恍惚,久久盯视于我。
我心下奇怪:“恭甚么喜?哼,这回你可弄错啦,我师尊是张淡丘,可不是白玉蟾!”
白玉蟾就是那留下《元棋经》的海琼真人,道号“海琼子”成为金丹南宗大宗师之前,也曾在龙虎山修行过一阵子。听师兄说,白玉蟾原为士人入道,素有“道门才子”之称,而师尊少年时聪慧好学,颇喜研读道家典籍,受那白玉蟾指点处颇多,两人虽为平辈论交,情谊却在半师半友之间,这老者的猜测倒也并非全然不着边际。
那妇人接下来的话却让我一惊:“一个是灵河传人,一个是……他……海琼子门下,爹爹,这两派功法都是玄门正宗,大为不凡,你细加参详参详,说不准便可突破本门功法,再也不必每次来此散功啦!”
我和左小琼闻言顿时明白两人意图,同时喝骂出声,可恨身子动弹不得,骂声也是有气无力,无甚气势。我叫道:“老……老秃贼!你休想……休想利用本门功法,有本事将我一掌……仍出去,讨饶的不是好汉!”
我本想说“有本事将我一掌杀了”见这老者邪门的紧,说不准当真一掌将我结果了,岂不糟糕?
“闭嘴!”
白影一动,那妇人遮过我身前,迅疾点了我的哑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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