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只关注着床上安睡的男人,没有开口,神情里透出一丝从未有过的不知所措。
成了他们共有的妻子如此之久,纪恒似乎从来就没有变过,但是,他多了一种很矛盾的气质,饱经欲望灌溉的魅惑和抗拒性交的禁欲感都糅合在这个人的身体上,让他以及他们越来越痴心,他见了心头还是鼓鼓胀胀的,想要他,想亲他,想和他赤裸着互相抚摸,占有他的全部。
纪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没看见华衍,他呢喃了句没有含义的梦话,华谨俯下身去亲亲他的脸颊,弄醒了他,他勉强恢复了一点意识,自己搂住了华谨的脖子,在他耳边控诉着说:“韩怀风把我里面射的全都是脏水,还把我给干肿了,屁股也是。”
华谨安抚着又亲了亲他的眼睛:“我下回就说他,让他以后不要弄这么用力。”纪恒不开心地咬住了他的耳朵,接着又满是厌恶地说:“你还不是一样,你才要干死我,哼,还有,他最后经手,可他没给我洗,还洁癖呢,上完厕所居然不冲水……”
最不喜欢纪恒自比厕所,虽然这要怪他当年只为一时意气在纪恒阴道里尿过几次尿,可是他就是听不得纪恒这么说话,华谨低低地出了一口气,儿子又在场,他把纪恒的脸搂在怀里,说:“睡吧,听话,在你醒之前,我会给你收拾干净的。”
所以他们真是好兄弟,有人上厕所,有人还能帮冲水。纪恒讽刺地想,又觉得无所谓,毕竟他比他们还要脏的多,他闭着眼睛推开了华谨,打了呵欠,钻进了被窝里,用被子将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