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另外三个人是没要对他怎样的,没想到的是方显不肯轻轻放过,他在纪恒的手放上了门把,在他开门之前,轻描淡写地告诉他:“华谨要罚,你更要罚,反正华衍也四岁了,明天就把他送回华家去养,别让他留在你身边了。”纪恒的手停了几秒,随手紧紧握住了门把,紧得他手上每个关节都泛白了,而不只是他,华谨都倏地从沙发里蹦了起身,他对于方显这种自作主张十分反感,怒道:“你哪来的资格做这样的决定?我儿子不留在他身边,回我爸妈家去干什么?”
方显没空和他解释,他挥挥手,示意华谨暂时先别捣乱,华谨还准备质问,纪恒就回过身来,他在这几秒里完全换了一个人。他的表面上没有任何情绪,眼睛里黑森森的,黑得仿佛是浓得化不开的墨,双颊上却又透着诡异的苍白,嘴角稍稍上扬着,牵扯出了很僵硬的微笑,“呵,已经弄丢了我一个小孩还不够,现在又要带走另一个,怎么?对着衍衍,你们也下得了手了?”他轻轻地问道,说的每个字都裹着一层坚冰,全身上下都张开了锐利的尖刺,每一块绷紧的肌肉都具备了对抗的强大的力量,犹如是被人彻底激怒的猛兽,让人看了心惊。
冯淮心疼他这样,他想走过去安慰他,但被纪恒眼中的憎恨阻止了脚步,他愕然,调教到后来的这两年,纪恒已经温顺了,再没有这样憎恨地看过他们了。不,就算是经过了那次惨无人道的轮奸,第二天清醒了,纪恒的憎恨也没有现在重,他们爱了他这几年,没有让这个人有感情就罢了,这人的恨竟然比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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