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事吗?”他支支吾吾地否认着,扒得飞快的筷子在碗里刮得直响,常雍怎么看他都是做贼心虚的样儿,又进一步逼问:“那我刚才叫你,你在紧张什么?”
“我没紧张啊,谁说我紧张了?我才没有。”夏清含着满口米饭,不敢对着父亲和餐桌讲话,只好侧开了脸,用碗挡着他父亲颇有威逼感的视线,和他爸挤眉弄眼:“爸爸,你救我。”夏思宁又一次跳出来替儿子们扛事,四十岁的男人了,他紧挨到常雍身边坐着,把脑袋靠在常雍的肩膀,在上面蹭了几下,语气恳切地说:“孩子肯定没事,我敢保证,你放心好了。今天中秋嘛,你不要太严肃了,要把孩子吓坏了。”
一群混小子,都十几二十岁了,打都打不怕,怎么可能会被吓坏?常雍这不说话了,他叹了口气,一手按在夏思宁的头发上揉了揉,随后起身离开了饭厅。夏思宁很开心,因为他再次证明了常雍依然和恋爱时一样疼爱他,他高举双手,比了个胜利的手势,招呼纪之明和夏启多多夹菜。
席间,他们放开了闲聊,东南西北地聊,聊到了未出世孩子的名字。“是啊,孩子要叫什么呢?纪什么好呢?”夏启托着腮,十分认真地思考着这个问题,纪之明在旁,漫不经心似地应道:“不姓纪,姓夏,叫夏阳。”此言一出,围桌而坐的人都停住筷子了,连夏启都相当意外,他没听纪之明提起过,就不太明白,问:“为什么要姓夏?孩子应该跟你姓纪。”
“因为你很好,所以姓夏很好。”纪之明缓缓地说,一字都不含糊,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