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你就只能射在我里面,反正我就是想怀你的孩子,你是我丈夫,我要你就得给我!”
这段毫不退让的要求如同宣誓主权一般,纪之明心底有面坚固的墙壁被凿穿了,什么东西突然就不受控制,他脑海里猩红了一大片,他也不再固执己见,拍打着夏启的双手转而握住了他的腰杆,俯在他身上疯狂地操动着,每一次都直接捣进了夏启蜜穴尽头的一处柔软中,坚硬的龟头残忍地直接狠戳着它,“之明,弄得有点疼,我有点疼、疼。”夏启的腹部被戳得很痛,他忍不住这一点点的痛叫,纪之明不闻不问,不愿意这人受生子之苦的心意被辜负了,他惩罚地用肉棒去虐待着夏启的宫颈,搅着他的肉洞,搅得他穴唇外翻,藏身于穴唇之间的小肉核突出胀大。
一种彻底征服另一个人的兴奋涌了上来,纪之明的眼神却冷酷得吓人,他散发出的气息十分的危险,抓住夏启腰侧的手越发用力,几乎要捏碎了他的骨头。夏启触及了这份危险,咬住嘴唇,他不再说出可能激怒对方的话语来,那根巨大肉棒在体内的戳刺也到了一种令他承接不住的频率,仅存的淫水被压榨了出来,幸好那个龟头顶了他宫颈百十来下终于顶开了,纪之明倏地就戳进了那个绵软的小口中,戳开了他的子宫颈,又退开,又戳进去,故意这样弄他,玩他神秘脆弱的花房。
“啊……啊……”夏启没有反抗,腿还是不甘心地缠住不放,他生生受下了这种凌虐般的对待,在他紧闭的眼帘下,睫毛微缠着,淡淡的眼泪渗透了出来,这副模样显得他相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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