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谁都清楚纪之明完全没问题,那是能把他弄得死去活来的东西,他本不甚在意,只是流言倒也让他正视起来他们之间的後代问题。他们也是时候要个孩子了。
纪之明是学画画的,他们的房子里有很多绘画用品,他热衷於绘画,却没有善待作品的耐心,经常是入神地画上几个小时,在完成的时候将画从画板扯下来,然後扔到一旁,再也不去看他。
唯一会好好珍惜的,就是关於夏启的画了。他们墙壁上装裱著的,都是夏启的画像,夏启第一次看见纪之明就那样熟练且逼真地将自己画出来,内心的感受是极具震撼的,纪之明甚至不需要看著他,就能将他画出来。
仿佛他就住在纪之明的眼睛里,活跃在纪之明的心里,被他一直凝视著,深爱著,那样清晰而鲜明。
於是,夏启也为自己能得到这个男人的爱,怀著十二万分感恩的心情,至於纪之明性格上的那丁点儿阴暗面,那也没什麽,不值一提,他从不在乎。
夏启每天都比纪之明晚一些出门,早一些回家。他回到两人的家时,第一件事就是脱光身上的衣服,戴上那个连著铁链的项圈,铁链挺长,另一端嵌在了卧室。
纪家不欢迎来客,这点人尽皆知,他不需要担心除了纪之明外还有人会回来,他为了满足这个男人的欲望,可以舍下尊严,一进家门就赤裸著身体,接著蹲在地上收拾几张散落的画纸。
每一次蹲身,夏启後腰处的一个深红色烙印都会特别显眼,那是纪之明的印章,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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