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样?瞧不起干嘛还大年夜地赶过来?还不是我们开得起你的工钱!你搞没搞清楚状况,我们是你的老板,我可没看过敢对老板大呼小叫的人!怎么?不想干活?想想你们拿到手的报酬和你们签的合同,要不敢的话,我这叫喊人送你们去班房里住到元宵节怎么样?别以为我们家的钱好拿,拿了我们家的钱不做事的话,那可是要连本带利地吐出来!别站在宝庆的地面上瞧不起宝庆人,给你们开工钱的可是宝庆人!”
刘淼那清脆又带着变声期暗哑的独特少年声音倒是一下子震住那个工头,但是很快那个工头发现说话的只不过是十四五岁的少年时,顿时嘴巴就不干净起来,不到三句话就将话题转移到肚脐眼之下去了。
刘淼的脸色有些难看,忍不住用宝庆本地的方言反问道:“宝庆这边没人了是吧?都被人欺负到地头上了还缩在后面装乌龟,都被骟了么?”
江南省本就是个宗族、乡土观念很甚的地方,尤其是宝庆这边更为如此。刘淼那几句话丢了出来之后,原本一直在旁边看戏的几个宝庆当地的建筑工头们都聚了过来,朝那个指手画脚的明珠市工头围了过去。虽然明珠市那边的工人也是吃劳力饭的,但是搭建舞台的辛苦程度自然赶不上宝庆这群建筑工人,何况明珠那边的机械化程度也高,因此这几个肌肉腱子发达的建筑工人一出场,那些个嚣张明珠工头顿时哑了火。他现在也不得不认清个事实,他们是在宝庆这边干活,这边真要为难他们一二的话,他们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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