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认命似的转身。这两个多月奚微又来过几次,接触多了,她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个好孩子,诚恳,聪明,大方,对他儿子一心一意。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随他们去吧。杜淮霖这二十年来对她适当的妥协,其实不过仗着自己是他母亲的身份罢了。如今他这是动了真格,谁又管得了呢?
再者她也老了,管不动气不动了,还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开开心心地打她的麻将要紧。
出柜什么的,出就出吧。这些年过去,时代早不一样了。就算知道了又如何,红楼梦里不是有句话说,谁管谁筋疼,不过个人干个人的就完了。
杜骁两个多月没看见奚微,热情地把他从父亲身边拽走。两人聊了一会儿,杜骁要去看周馥雅,硬是拉着奚微一起闯进了活动室,笑嘻嘻地搂着他奶奶的脖子撒娇,哄得老太太眉开眼笑。奚微站在一旁看着,也跟着淡淡地微笑。
可以毫无顾忌地在长辈面前嬉闹任性,是隔辈人独有的特权。这就是世人所谓的“天伦之乐”吧,承欢膝下,其乐融融。
“站着干嘛?坐吧。”周馥雅胡了把好牌,被杜骁好一通吹捧,心情舒畅,和颜悦色地拿眼神瞄着沙发,向奚微示意。
“谢谢……伯母。”奚微有点儿生硬地称呼。周馥雅似乎也听不顺耳,皱起眉头说:“叫什么伯母。”他又不是她正儿八经的儿媳妇,年纪和杜淮霖又差了那么多。自己眼见奔七十的人了,奚微才二十三,和她孙子年纪相仿,喊伯母总像差着辈儿,怎么听怎么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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