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的。奶奶太娇惯他,我又……我从小对他太严厉,时间一长,反而不懂该怎么跟他交流。”
“但是骁骁并没有怪你的意思啊,你依然是他最崇拜,最挂心的父亲。”奚微笑着说,“要单论长相的话,还是骁骁比较像你。小时候还看不太出来,现在眉眼长开了更明显——我就没那么像。”
“你觉得像?那是因为你没见过爷爷——与其说像我,不如说更像他。”杜淮霖后来也想过,周馥雅这么宠爱这个孙子,可能跟这个也有些关系。
“爷爷,”奚微低声重复,“爷爷是个怎么样的人?什么时候……”
提到离世多年的父亲,杜淮霖也陷入片刻沉默。
“他是世家子弟,虽然从商,却很有文人风骨,写得一手好字。骁骁两岁那年,死于肺癌——如果他还活着,今年该有六十九岁了。”
车厢里静悄悄的。过了一会儿,奚微才轻声问:“你能跟我讲讲,你和骁骁的妈妈,你们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吗?”
五年前他曾经问过一次,当时杜淮霖只对他说“情况有点复杂”,就此截住了这个话题。奚微想,大概是因为当时以他的年纪阅历,不足以接受杜淮霖所说的“复杂的情况”,他才没有告诉自己。
“我跟他妈妈是协议结婚,骁骁是通过人工授精怀上的。”杜淮霖陷入久远的回忆之中,“二十年前,社会远没有现在这样开明,爷爷奶奶个性又很古板,接受不了自己唯一的儿子是同性恋的事实。当时我也是年轻气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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