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淮霖把他送下车,说:“你先逛,我一会儿就回来。”家里一老一小今天的飞机,虽然安排了专人陪同,但他不放心,还是亲自赶去机场送。
等他又回到花市,一眼瞧见奚微捧着盆水仙,在路口左顾右盼。颜色光鲜气质出众的少年,在花儿的映衬下,神采飞扬眉目清朗。他落下车窗,拄着下巴朝他看,隔着老远,仿佛都闻得到空气里那股诱人的甜香。
奚微看见他的车,举手示意他不用往他那儿开,自己飞快地跑过去。杜淮霖打开后备箱,奚微把花放好了,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来。
“喜欢水仙?”
“嗯,味道特别好闻,甜甜的。”奚微说,“就是花期太短。去年买了一盆,还没出正月就谢了。不过我刚才听卖花的人说,把根埋土里,等来年还能发,这回可以试试看。”
“哪儿像你说得那么容易,又不是萝卜土豆。”杜淮霖笑着说。周馥雅喜欢摆弄花草,他从小耳濡目染,也略知一二:“埋进去还要施肥,对温度,阳光,水份,这些都有要求。”
“那怎么办?开完花儿就扔,好像有点儿可惜啊。”奚微说。
杜淮霖想了想,“我家别墅有个小花园,专门有花匠打理,等开完了送过去,来年再开花的时候,带你去看。”
奚微掩饰着兴奋,故意用嫌弃的语气说:“几朵小花儿还得费劲打理。早知道这么麻烦,还不如买个富贵竹,发财树什么的。”
“那你是想富贵,还是要发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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