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看病很贵,他没有保险更没有钱。讳疾忌医是根植于贫穷这块土壤上的产物,他除了祈祷自己健健康康没病没灾外别无他法。好在还挺灵验,除了那两次受伤,他胡打海摔长到现在也没因病进过医院。感冒发烧之类的小毛病,对他来说根本算不得病了。
杜淮霖摸了摸他的脸,起身出门。不一会儿拿来开水和药,还有几个冰袋,依次替他放在额头,颈部动脉,再往下摸到大腿根,被奚微连忙按住手。杜淮霖反应过来,掀开被子说:“裤子脱了,我看看。”
奚微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大腿根上的嫩肉有些红肿,有的地方还被磨出紫痧。
杜淮霖看着,拿拇指蹭上去,轻声问:“疼吗?”
奚微摇头:“不疼,看着吓人而已。我皮肤就这样,轻轻碰一下都能青一大块。”
他把裤子套上,接过杜淮霖的冰袋夹住了:“正好冷敷一下,还能消肿呢,一举两得。”他裹着被子,只露出五官精致的脸,眼角泛红,含着朦胧的水汽,有种脆弱的美感,目不转睛盯着杜淮霖,盛不住的深情满溢而出。杜淮霖的喉咙像被他的目光攫住了,他隔着被子,缓缓伏在他身上,在他嘴唇上方一厘米的地方停住,专注地和他对视。奚微眼波流转,嘟起嘴唇,稍微一抬头,顺理成章地跟他碰在了一起。
第二十七章
奚微的嘴唇温软火热,像入口即化的棉花糖,引诱他继续将整颗都含进嘴里。他略分开唇,把奚微的嘴唇包裹住,一下又一下,浅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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