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虽然混乱,触感却是真实的,他的阴茎还残存着那种美妙的温热。
他有点儿后悔那天放走那个小艺人——因为他横看竖看,总觉得在他身上能看出点儿奚微的影子,纠结着把人带到酒店,还是没能做得下去。
一旦有了心结,连欲望的宣泄也变得不那么纯粹。
如果那天能处理了累积许久的压力,昨晚或许也不至于借着酒意放纵越界。
“奚微……”他犹豫着叫醒了奚微。奚微往他怀里蹭了蹭,用鼻音软软地“哼”了一声。
“昨晚谁送我回来的?”
奚微的身子僵住了。他从杜淮霖怀里抬起头:“……你不记得了?”
杜淮霖只能继续口不对心:“喝得太多,有点儿断片。”
“那你昨晚和我说的话做的事,也都不记得?”
“哦,什么事?”杜淮霖假意开玩笑,“莫非是我酒后乱性?”
表面镇定自若,内心纠结忐忑。他本可以说得更口无遮拦以增加可信度,像对待一个真正的情人,完全不必费心斟酌。但他对着奚微,他的儿子,那些话无论如何也讲不出口。
“……不是,没有。”奚微从他怀里爬起来,有点儿沮丧,更多是遗憾。
即便他们曾肉体相交,做过比这更亲密的事,但昨晚的一切,对他而言有种特别的意义。
可惜杜淮霖却全无印象。
他想了想,说:“其实是……你很久没回来了,我有点儿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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