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他都不肯对自己放松丝毫。
他不怨恨奚莉莉的拖累,那是他妈。可他也不能再被奚莉莉拖累,毕竟他也得有自己的人生。
而不管他和杜淮霖是什么关系,他都打心底感谢这个在关键时候拉他一把的人。他不自觉收起了一身刺,本能地想向这个成熟而强大的男人交予信任。
杜淮霖等了他挺晚,本来有些不快在见着人后也散了,只想好好享受他的“夜宵”。
“夜宵”本人却自带了夜宵——奚微拎着个塑料袋子,不好意思地说:“我先吃点东西行吗?我快饿晕了。”他趁着晚饭时间,赶去一家定制义眼的工作室咨询,马不停蹄回来上晚自习,下自习又紧赶慢赶来酒店,这一晚上水米未进,差点儿连自行车都蹬不动了。
“这是什么?”杜淮霖问。
“煎饼果子。”奚微说,“路边只有这个还没收摊了。”
于是奚微在五星酒店的高档沙发上吃起了煎饼果子。他扒开袋子,想起什么似的跟他解释:“我特意和老板说,没放葱花和香菜的。”
虽然他们没接过吻,奚微也没做这个准备,但毕竟是亲密接触,怕不雅的气味熏到人。
杜淮霖看奚微狼吞虎咽地解决了那个煎饼果子,起身去开冰箱。刚想拿苏打水,想了想,又换成橙汁,走过去递给奚微。
年轻人可能喝不惯苏打水,更喜欢甜一些的果汁吧。
奚微道了谢,拧开橙汁喝了一口:“那天我要不说我是处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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