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安排了音乐会那天的行程,杜淮霖捏着眉心,还是叫司机往医院开去。
奚微茫然地坐在病床上,头晕恶心。他有点儿轻微的脑震荡,左边髋骨也肿了,万幸当时车速不快,没折。
杜淮霖进来的时候,他抬头看了一眼,意外而尴尬,无言以对。
嫖客和男妓——奚微不愿形容得如此不堪,可他们也没别的身份可以安在彼此身上。
“听余敬说,你当时没躲。怎么回事?”杜淮霖问。
他不躲?他又不是想寻死,干嘛不躲。
不是不想躲,只是躲不开。这一周时间他心力交瘁,所有的疲惫都在那一瞬间奔涌而上。他记得模糊的灯光由远而近,可当时头脑却一片空白,像被施了定身法。
不过这些也没必要和一个嫖客讲。他拔了手背上的针,忍着疼下地,边穿鞋边对杜淮霖说:“帮我谢谢你朋友,送我来医院。”
杜淮霖拧眉看他:“受伤了,不安分在医院躺着,瞎折腾什么?”
奚微系着鞋带:“我妈还在医院里躺着,我可不敢。我怕挨雷劈。”他直起腰,看着杜淮霖,“怎么,杜老板您改主意了?”
杜淮霖没说话。他也想给自己一个理由,不然他没法解释自己来看奚微的原因。
“你要跟我借钱,是急用?”杜淮霖听他说起母亲,或许真的是另有隐情。
奚微神色疲惫地说:“算了,我不和你借钱,我也不想卖给你了。”
尊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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