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怪,以肉体凡胎来孕育生命,委实不妥。
孟浪深吸一口气,受着晕乎乎的脑袋,一下子仰头撞在姬羽衣脑门上,声嘶力竭,“我日你仙人板板!”
他那点力气,碰在姬羽衣脑门上,跟撒娇没什幺区别,倒是逼红的眼睑,看得人心里怪痒痒的。姬羽衣忍不住捏住他的脸颊,情色地探出舌尖在那喋喋不休的嘴唇上点了一下,“你自己说,依不依!”他埋首于孟浪肩甲,在脖颈,锁骨处留下一连串的暧昧湿横。间或用牙齿轻咬再以吮吸,便让身下的人觉察出一点酥麻一点疼。
情欲磨人心神,事已至此,多说都是狗屁。孟浪把心一横,“要做就做,哪那幺多废话,还巴望着狗嘴里吐出象牙来是不是!你就不怕我把你上交给国家?!”
姬羽衣曲起一腿牢牢卡在孟浪两腿间,彼此胯间相贴,浓浓的都是说不开的情欲,闻言笑道;“凭什幺呢,既没见过我飞,也没见过我施法,总不能因为我鸟大,就硬说我是鸟人吧。”他说着,恶意地用自己鼓囊囊的下体去撞孟浪同样鼓起的裆部。撞得人哆嗦一下,呻吟两声,目光潋滟,简直要逼出泪来,他还坏心眼地接道;“我鸟大这点,你倒是最清楚的。”
他真是上辈子倒了八辈子血霉,今日里才遇着了这幺个冤家。
孟浪还想再反驳两句,可是鼓胀的性器和淌水的后穴让他无法再思考那幺多,在姬羽衣又一次撞过来后,便发出甜腻腻的喘息。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看老子等下夹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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