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隔间的门紧闭着。孟浪一手将空啤酒瓶藏到身后,一手敲了敲卫生间的门,大声嚷嚷着,“里面还有没有人啊,没有人我就进来做卫生了。”
里面的人不答,间或传来两声几不可闻的喘息。
他心里更加笃定了自己的猜测,闪身进来,顺便把门关上了,握着啤酒瓶的手紧了紧。那股子嘈杂的让人发慌的音乐声被阻隔在门外,他甚至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马路上的汽笛。热啊,真的好热,镜子里的年轻人几乎是被水洗过了一样,衬衫湿了一大片,额发黏在一起,那些蒸腾的热气熏得他几乎睁不开眼睛,握着啤酒瓶的那只手甚至还在微微发着抖。
孟浪,咽了咽口水,轻轻敲隔间的门,声音努力保持镇定:“先生,出来下好吗,我们要做清洁了。”
门内很快传来一个粗鲁的男音,“没看见门口的牌子啊!”
孟浪不理,敲门声急促了些,“先生,请配合我们的工作好吗?”
他头一次觉得卫生间的灯光如此亮,照得他双腿发软,眼前发黑,心脏砰砰砰乱跳。
门里的男人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竟也乖乖地把门打开了,孟浪从缝隙里一眼就看见了坐在马桶上低着头的姬羽衣。那男人五大三粗的,也不在意他看到,大有一副没看见爷在办事还不快滚蛋的样子。
孟浪抿了抿唇,侧着身体,不让男人看见他手上握着的啤酒瓶,“先生,您这样是不合规定的。”
那男人很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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