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掩愧色,“你什么时候愿意来桑德尔,我们全家聚……”
“恭喜。”萨德冷声打断他要说的话,没有留任何余地,“我会去见米德尔,再见。”
被切断后屏幕瞬间暗淡,男人眼中满是失落,发出沉重的叹息。
“唐恩,别太难过,他总有一天会愿意原谅你的。过去也并不都是你的错……”他的妻子将孩子抱到他怀里,伸出手与他紧握。
男人苦笑,“是我年轻时造下的恶果……我没有发现斯黛拉的异常,甚至还将他安心地留在她身边让她教养。萨德变成如今这个样子,我难逃罪责。”
“萨萨,你又把自己弄伤了。”条纹猫飘到他手边,看着指缝间溢出的血,无奈地耷拉下尾巴,“或许你真的该找个圣者,至少他能立刻让你的伤口愈合。”
“不需要,我很习惯疼痛。”萨德随手找了毛巾擦拭,看了看自己手心抓破的伤口,伸出手,“弗洛,你要舔一下么?”
他的表情变得像个孩童,单纯又毫不设防,与方才的青年判若两人。
“喂,说了多少次我是魔物!我舔一口你的小命就掉了一半了!”
“我不在乎啊。”男人歪着头表示困惑,“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还活着。”
他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对生存的漠视,当作为冷傲军人的外壳脱去后,他像个不知道为什么存在的,天真懵懂又对一切都无所谓的孩童。
一个扭曲了思想的,完全没有生存意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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