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器官却还要推托到受到伤害的女人身上。是她们穿得太少,是她们要独自出门,是她们不够谨慎,不注意保护自己。
令人作呕的男权论调。受害者的不小心就是你们加害的理由么?
齐雅很庆幸自己不具备化身为狼的功能,真心希望自己这项功能不要恢复。
或许是那一晚齐雅做了恶梦后与少年的卧聊产生了效果,亚恒虽然还是淡着神色不怎么说话,对待她的态度却平和了不少。
原先冷冰冰拒人千里之外的气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像只戒备的小狼崽一样固执得离她三米远。
他喜欢缩在窗边看厚厚的专业书,固定三餐给她投食。虽然齐雅的手已经能够自如行动,不过欺负他让他喂食的时候心情会格外好。
苏醒后的第三天,齐雅下了病床,因为不被允许做剧烈的运动,她只得将基础训练推迟,穿着宽大的病号服推着亚恒到中庭里去散步。
“喂,我的轮椅不需要推,你放开。”少年注意到一路上beta护士们调笑的目光,憋红了脸用手肘往后顶她。
齐雅一手握住他纤细的手肘捏了捏,单手推着轮椅向前,“别客气小亚恒,之前都是你照顾我,我现在好得差不多了,怎么说也该是回报的时候了。”
无时无刻,只要有机可趁就吃豆腐是齐雅的人生座右铭。亚恒很后悔将手肘送了过去,那里有根麻筋,被她一捏他便不自主得颤了颤。
他气恼得更用力去顶她,齐雅往后一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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