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压下心中的不快,冷哼一声,并不在继续言语。这瞿臻这逆贼实在是太嚣张,今日她是对他无可奈何,但老天是绝不会放过这样的逆臣贼子!
还有对方夜宿皇帝寝宫的事?“摄政王,陛下的寝宫可不是一般人可以进的,尤其是君臣,君是君,臣是臣。”太后还是不甘心就此作罢。这人还真是认为宫中没有制服他的人吗?
这是在警告自己没有资格待在未央宫?哼!这婆娘要不是司马颜的母亲,他今日就敢把刀戟削掉对方的发髻,估计这婆娘吓得躲在桌底,还敢在自己面前大言不惭吗?他要尊的不是九五之尊,他要的便是这天下之主的位子。之前是“太上皇”的权势,现在他就要把这位置坐实了。
瞿臻可不是好惹的,他虽凶悍,但绝不会跟愚妇一般见识,但若是惹急了他,他便会从她的族人下刀子。不是说祸不及妻儿,那蠢妇犯的错便是家族男子的错。
“太后,话是这样说,但君臣同榻,不是更显君臣感情好吗?臣是个粗人,规矩这事对臣来说太过麻烦,再说臣在军营中多年,不是跟将士是同吃同住,他们才更加的敬重臣,所以才打了无数次的胜战,保卫晋朝的江山千秋万代,百世长存。太后您这是看不起我们这些抛头颅洒热血的将士们吗?您在高堂坐着,锦衣玉食,您可知我们的将士在冰天雪地里挨饿挨冻?您手中的权势可是我们战士的性命一点一点的拼来的。”瞿臻言辞激动,握紧双拳,目眦欲裂,徒手击碎方桌,猝不及防的吓了大家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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