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地说。
苏平果有印象了,说,“大大咧咧笑起来有俩小酒窝那个兵是吧?她好像也是粤省人。看不出是个有钱人家的孩子。”
“琼岛的。”李帅说。
苏平果说,“帮她寄回去吧,这东西太贵重了,留下来容易让人说闲话。”
“这木头有这么值钱吗,你们粤省人也真是……”李帅依然不能理解,拿了单子开始填写。
苏平果笑着说,“南方人中意木头。我置办新家的时候我老爹要求全部家具都得是木头,货真价实的实木,而且是上好的红木。老一辈认为啊,家具这些是要传承的,一代一代地传下去。光是置办家具就花光了我所有的积蓄,二十多万呢。”
“疯了你。”李帅大吃一惊,被震惊到了。
“真的。”
苏平果说,“本地许多人家都是这样,家用电器什么的可以差一点,能用就行,但是家具绝对不能马虎,尤其是婚床和沙发。你不知道,我那婚床是我老爹四处找了木头然后跑到乡下找了好些天才找到老木匠手工打造的。”
他做了一个数钱的手势,“光是工钱就得好几千,一张婚床下来四五万块钱。”
李帅听着感觉像是在听故事,“你说的都在我的想象之外。就是睡觉的一尺半,花着这么多钱干嘛。”
“你不懂。”苏平果小小的骄傲了一下子,“我运气算不错的,老婆也是本地的,房子是拆迁赔的房子,就花个家具家电的钱就把婚房置办了。否则啊,要想在这里买房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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