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了一些,然后排房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那强烈的一直被压抑下去的思念情绪慢慢的就开始攻城掠地了。
连何碧婷也沉默了,鼻子有些发酸。
军地是两个互不相干的系统,参军入伍至少两年见不着家人,说起来不算长,可当同样的经历落在自己身上,才叫知道什么叫做思乡情切,才知道原来哪怕长大了也会想妈妈,想妈妈的时候也会哭。
悲伤之情迅速蔓延开来,想妈妈了,陈笑已经控制不住眼泪了,拿被子盖住脑袋卷缩起身子死死咬着牙齿不哭出声音来。何碧婷感受到了陈笑的伤心,还在坚持着压制眼泪的她也崩溃了。整个排房顿时就响起了许多竭力控制住的低泣。
写完日记的李帅早就站在了门外,在黑暗中静静地站立着,听着排房里的动静。
他是过来人,非常清楚新兵入营之后每一个阶段的表现。今晚想家痛哭的大多是晚上给家里打电话报平安的人,再会控制的人听到妈妈的声音都会情绪崩溃。
点名之后李帅给了女新兵们三十分钟的时间轮流使用一楼的公用电话往家里去电报平安,许多当场就哭了。能坚持到现在才哭的人,在李帅眼里算是相当不错的。
2215,袁政委来了,脚步特意放轻走过来。
“怎么样?”袁政委听了一阵子,问。
李帅微微点头,“差不多了。”
“集合。”袁政委摆了摆手。
李帅马上大步走进去一巴掌把灯拍开,大喊:“全部起床!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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