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呈深红色,如妖异的血,脸色白的吓人,他仰躺在地毯上,眼皮一点点垂下。
李深死了。
沈识秋在母亲第二次不由分说的挂断李深打来的电话后,发了脾气,沉着脸从相亲桌上离开,他说:“妈,我不会再相亲了,您早点接受吧。”
沈母重复那句话,“我死给你看。”
沈识秋无奈的笑笑,“妈,那儿子陪您一起死。”
沈母呆住了,直喊作孽。
两个男人在一起,在她的世界里闻所未闻啊!恕她难以接受。
沈识秋回了好几个电话给李深,那边都没有人接。
胸口莫名其妙的痛,是说不出来的那种难受,像是有点拿锋利的锥子在最柔软的地方捶。
寒风瑟瑟,这条街上的繁华仿佛与他无关。
他漫无目的的走着,忽然听到一阵警笛声。
好几辆警车和救护车停在不远处的会所前,他抬起眼皮看了眼名字,是李深常去的那个。
李深,李深,又是李深。
为什么他不肯接电话呢?沈识秋有点难以言喻的烦躁。
沈识秋不是八卦的人,仍旧直直的朝前走。
他被带着口罩的医生挡住了,他们前后两个人抬着一副担架,上面架着一具尸体,为什么他一眼就能判断出那是尸体呢?因为从头到脚都被白布包裹着,中间有道拉链,遮挡的严严实实。
“诶,你站着等会,等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