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哈欠。这种情形之下,她也只能说:“我儿早些回去休息吧。”
朱慈烺顿时精神一振,起身向皇父皇母告辞,打起仪仗往端本宫去了。
太子刚走,周后便越发觉得不爽利起来,拉着皇帝丈夫问道:“我儿都十五了,尚未经人事么?”
崇祯脸上颇为尴尬,道:“这事难道不是该由国母掌管么?”
周后这才醒悟过来,连忙命人去传召太子身边女官过来问对。
姚桃作为正七品司正跟在太子身边,本来就该主动过来汇报工作,之前刚与刘姑姑说完,没走出多远便被人追上了。太子对此倒是十分体谅,二话不说便挥手放人,只是关照了一句:“别让母后担心。”
“臣明白。”姚桃自豪道。
宫中等若姚桃的娘家,现在偶然回宫,能够在娘家人面前挣点面子终究是人间喜事。追来通传的那女官听到姚桃自称以“臣”,瞬息之间态度就热络了许多,再不是一副公事公办的面孔。
姚桃回到坤宁宫,向皇后见礼,等候垂询。
周后开门见山,问道:“东宫可有人服侍了么?”
姚桃毫不见羞涩,道:“东宫尚未召人侍寝。”
周后微微皱眉,道:“明年东宫就要大婚了,怎么还不知道派人服侍?”皇子的性教育从来不局限在图册上,必定有专人侍寝,耐心细致地手把手教授。
姚桃无奈道:“奴婢也曾进言殿下,无奈殿下一心奉公,不喜女色,又以伤身为托词,奴婢也不好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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