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门,为了子孙后代有个好身份过日子,老实都招了吧,还有哪里藏了银子?”
“这回是真没有了!”朱纯臣哭道。
武长春这才点了点头:“好吧,既然如此,兄弟我也不为难公爷,公爷想怎么走?”
“求军爷给个痛快的。”朱纯臣知道自己难免一死,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武长春略带怜悯地看了他一眼,迈步出门,对门口两个兵士道:“时辰到了。”
两人闻言入内,不一时便捧着一个石灰匣子出来,打开盖子让武长春过目。
里面便是朱纯臣的人头。
武长春点了点头,吩咐一声:“收好。”径自去向太子殿下回报。
……
定国公府上一样是灯火通明,彻夜难眠。府中家丁健妇无不是束衣执棒,如临大敌。不知道的人以为他们是在防鼠疫,知道的人却是明白,这是在防东宫侍卫。
“这东宫也太狠毒了!如此屠戮大臣,就不怕事发么!”定国公徐允祯在小书房里重步疾走,眼看要撞到书架上了才是一个甩身调头,紧接着又是一阵将地砖踩碎的步子。
定国公中山王徐达的后代。
作为一个明朝人,如果谁不知道徐达,不是几十年不出深坳的山野村夫,便是幼童傻子。
徐达这位大明军神一样的人物,本人受封中山王,其长子徐辉祖袭魏国公爵,幼子徐增寿封定国公爵。魏国公一系留在南京,数代为南京守备。定国公一系随着成祖迁都北京,在北京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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