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这一边的,无论成与不成,哪怕东宫被皇帝圈禁,好歹也将过去的过节揭过,留一份善缘。
若是跟着项煜那帮人瞎起哄,或者干脆装聋作哑,胜了没甚好处,败了便真的是人神共弃!
李明睿暗中定计,寻了个因头,往翰林院内书房走去。那里是存放翰林文牍的地方,平日没什么人去,除非是为了寻些材料。如今只有两三个老文吏轮值,守着库房,顺便抄些东西。
李明睿到了后院,往库房里推门便进,心中暗松了口气。他要找的人正好当值,如此一来事情便成了大半。
“张先生。”李明睿上前行了个礼。
那老文吏看着已经年进六十,闻言抬头便看,吓了一跳,连忙起身回礼道:“老爷有何吩咐?”
“张先生,”李明睿笑道,“鄙人李明睿,有些事要与先生说。”
大明的阶级早渗透到了社会生活的每个层面,包括称谓都是不能滥用的。李明睿以进士之身,要与个低级书吏谦逊,实在是很不容易。
“李老爷请说。”那张老先生道。
“李某素知翰林院有一宝,说的便是张先生。”
“某家一个屡试不第的小老儿,哪里当得起老爷谬赞。”张先生连连摆手。
“先生科场不得意,乃是命数,焉知不是姜太公故事?”李明睿笑道:“李某素善麻衣之术,能观人气数。如今正好得知一事,乃是先生借好风上青霄之良缘,特来报喜!”
张老先生讳诗奇,可惜名不副实,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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