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骧卫的人驾船围在四周,都是熟悉水性的。”
“规矩如此。”
“后来,太子玩的皮球落到水里了……”王平卖了个关子,“刘公公以为,是谁去捡的?”
“田存善?”刘若愚见他这么问,就知道答案了,却又眉头一皱,道:“但不应该啊?田存善不能离开太子半步,当命那些侍卫去捡。”
“是,理该如此。”王平道:“但太子早就下令周围的船散开,又对田存善说:‘你若不下水去捡球,我便亲自去。’吓得田存善不得不除了衣冠鞋袜,跳进水里,当时可是十月啊!那水冰凉冰凉的,谁能吃得住?”
刘若愚摇了摇头。
王平继续道:“当时周围的侍卫散得远,湖上风大听不见话,见田存善下水,不明所以,纷纷移船靠近,却只见太子抡起木浆就朝田存善脑袋上打了过去。”
刘若愚眼角一跳。
“见太子要杀人,谁还敢靠近?”王平冷笑一声:“田存善倒是会水,一个猛子扎下去,避开了那一击。等他再露出头,却见太子抓着木浆,历数他卖主求财之罪。他这才知道,太子早就看出他跟田氏勾勾搭搭,对东宫不忠了。”
“十月天泡在水里,想来也熬不住多久吧。”刘若愚应和一声。
“正是,”王平道,“田存善很快就都招了,发誓对太子再不敢隐瞒。”
“太子这就放过他了?”
“正是,太子真仁主。”王平啧啧叹道。
刘若愚心中冷笑:仁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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