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的宦官们办事成果和效果都算不赖,但是除了外放捞钱,他们对自己所做的差事没有一丝半点的热情。然而身为太子,手中最大的人力资源只有这些阉人。如果不能充分利用这笔资源,只是妄想自己王霸之气全开,招徕江湖豪杰冲锋陷阵,那纯属痴心妄想。
朱慈烺在心中草草措了辞句,打下荐疏的腹稿,打算等宋弘业在防疫工作上有些成绩的时候给他一个官身。这倒不全是千金买骨的把戏,更是对自己人的栽培。从这个时代学到的帝王术中,天子必须要学会“异论相搅”,以平衡之术驾驭朝堂。而事实上,这纯粹就是党争的渊薮。
朱慈烺不奢望能像满清皇帝那样大兴一言堂,将国家官员视作私奴,不过培植自己的铁杆忠臣,做得再早都不过分。
“大臣们来了就叫醒我。”朱慈烺独自站了片刻,感受了一下这艰辛得来的自由,回头对内侍吩咐道。
……
宋弘业跑得足下生风,好像年轻了十岁。他没有马上去国子监,而是回了东城兵马司自己的直房。一进门,他就风风火火将自己平日里熟识的书办、帮役招拢过来。这些人都是官员私聘的小吏,不像他这样的经制吏在吏部挂了号,来去由心。
宋弘业看着下面挤着站了足足十来人,心中一阵满足。他家世代为吏,终究还是底蕴深厚。这些熟手走了之后,东城兵马司恐怕得手忙脚乱一阵了。
——这么多人,恐怕比太子的心腹还要多些!
宋弘业垂头整顿面容,不喜不悲,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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