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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邦华到底是提督过京营的老臣,首先反应过来,平日里的养气功夫让他好整以暇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慢悠悠反问道:“你是何人?”
“锦衣卫!”那壮汉亮出贝壳一般的锦衣卫金牌,等两人看清楚了,方才道:“太子殿下传召,二位这就过去吧。”
这壮汉颐指气使的态度重重刺激了李明睿,但是锦衣卫不同于寻常武官体系,乃是上直亲卫,独立一国。文官势力再大,也不可能欺到锦衣卫头上。
李明睿甩袖站了起来,叱道:“你只道我等是任你勒索的肥羊么!不妨告诉你,本官乃是詹事府左中允李明睿!不说太子不可能出宫,就算太子真的在这儿,也不能对本官呼之则来挥之则去!”
李明睿和李邦华只以为自己碰到了来勒索富户的兵痞,根本没想到这人是真的奉了太子之命而来。原本京中便有些不成气候的锦衣卫,仗着一块腰牌四处敲诈勒索。许多见识不广的乡下老财,多有中套者,甚至被害得家破人亡都不罕见。
这个时代并没有隔音效果这一说法,酒楼里的雅间只是以薄薄一层木板相隔。像好再来这样肯打一道墙底,再刷上一层石灰的酒楼,已经算是十分豪华了。即便如此,也挡不住李明睿的“豪言壮语”。
朱慈烺知道自己若是再不主动些,那狂生还不知道要说什么不堪的话来,道:“周镜,你去跟他说,我诚意相邀。”
周镜作为东宫侍卫,在太子讲学时随侍左右,与李明睿见过几次。虽然不曾打过招呼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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