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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幼晴辗转反侧睡不着。
从那一日看见白桃的尸身后,她便开始了无休止的孕吐。稍微吃进一点东西,便要吐个昏天黑地,整个人都没了精神。
老爷这几日都不曾回房里来,听别的下人说起,似乎是铺子那边出了些事情要他打理,所以干脆晚上也宿在那边了。
幼晴推开窗子,微凉的夜风叫她舒服不少,她穿着小衣,点燃了一盏油灯。
老爷房前不远处便是荷花池,隐约看得到几盏硕大的花漂在水上,幼晴怔怔看着,又回想起大夫人落水那日的情景来。
老爷从未像此刻这样失态过,他紧紧将浑身湿透的大夫人搂在怀中,一声声唤她的名字,仿佛一旦停下来,她就会这样永远的睡下去,再醒不过来。
幼晴小心翼翼站在不远处看着,不敢上前却又不忍离去。几个丫鬟好心来劝她,怕她受到惊吓会伤了腹中的孩子,想搀扶她回房去。
“不…我没事,我、我在这站一会便好。”
幼晴慌慌张张的拂开她们的手,回过头去看老爷。
大夫已经被请来了,老爷正抱起不省人事的大夫人向房中走去,她慌忙跟上几步,却又站住了脚步。
她跟着去做什么呢?
那是他的结发妻,他的霏霏。
他…好像从来没唤过自己的名字呢。
一阵风将烛火吹得抖了几抖,将幼晴的思绪拉回此刻。她呆呆看着面前这盏普普通通的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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