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披在身上。
窗外有蝉鸣声阵阵,月色似是正好。
幼晴倒了杯茶慢慢饮下,只觉得腹中一阵阵的不适,便琢磨着是不是来了月事。
她当年在饥荒中伤了身子,小日子一向不准,这段时日又延后不少。
从小包裹中取了月事带,幼晴轻轻关了门,向茅房走去。
自那一日和老爷出游之后,幼晴一直心情不大好,老爷虽然近几日也不再出门去,却也没有问起她终日郁郁的原因。
后来,幼晴也曾在院中遇到过大夫人,不过对方只是笑着对她点点头,并未再说些别的什么。
好像所有人都遗忘了她,没有人再来陪她说说话,吴妈也很久没再出现过。
幼晴在凉爽的夜风中走着,心里乱成一团。
她想起吴妈曾经说她是薄命相,又想起吴妈说过的老爷对谁都好,她曾经不信,如今却已是半信半疑了。
偶尔夜里睡不着的时候她也会想,如若庙会那一日自己没有在亭中遇到老爷,那么日子将会变成什么样子。
或许自己还是那个小小的洒扫丫鬟,每天做完活便钻进厨房陪吴妈一起拾掇食材,天完全擦黑才回去厢房睡觉,一觉睡到天亮再起床继续做活,重复这样的日子直到十六岁的时候被说个普通但温暖的好人家嫁出府去,从此和府中人再无瓜葛。
幼晴抹抹眼睛,觉得胸口闷得难受。
她是喜欢老爷的,可老爷似乎不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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