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裤裆前拉链,让其中的怒龙挣脱束缚。希决的阴茎比希武的还要长一些,看上去将近二十二公分,绝对能用巨根来形容,男人的阳具与身体呈一个近乎垂直的角度,勃起的柱身上面凸起的青筋看上去甚是狰狞。
“该怎幺做不用我说了吧。”希决沉默地看了他一眼,维持着负手在后的姿势,分开膝盖让自己跪立在床前,臀部和脚跟紧贴。男人是典型的倒三角型身材,强健有型的胸肌将内部的衬衫撑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配合上短发和他那阳刚而坚毅的面容,给人一种凶悍十足的感觉。
肖恩坐在床沿,在他的角度能隐约看到男人一边胸脯上的乳环。他伸出右脚踩在希决硬挺的肉棒上,将饱满硕大的龟头压向地毯,然后又松开任其上下晃动。
肖恩重复着这个过程,故意发问:“为什幺看着我干你侄子你这里硬了?”
“那是因为……贱狗、贱狗发情了……”紧抿的唇张开,男人以粗犷的声音说着讨好肖恩的话。脖子上的项圈浮现,希决脸颊微微泛红,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被肖恩触摸后引发了他体内唤动淫欲的咒术。希决绝望地察觉他似乎对这个羞辱性的称谓已经不在从内心上抵触了。
希决出乎意料地听话让肖恩略微感到有些惊讶,他虽对希决施加了血欲咒,但并未像对屠江那样操纵过他行为。即使男人已经屈从于他,但除了最初的调教外他基本不会刻意让希决自称贱狗。
“不错的回答。”希决的顺从显然取悦了肖恩,一直拨弄希决阳具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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