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是我离开之后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那多没意思，假的终究没有真的好用好玩好看。”

    “说下你在大观园里见过我老婆的那次是什么情况。”

    “梁军，我必须得问你一个问题。”

    “问吧。”

    “我一直以为你不知道大观园是什么，但你对大观园非常了解。再加上你明显认为我在大观园里见到的那个女人确实是你老婆，而不是看走了眼，所以我想知道你老婆到底是不是金钗。”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再回答你的问题。”

    “好吧，”徐薇道，“当时我是已经被客人选中，之后跟着客人离开大观园。电梯到了一楼以后，有个长得非常漂亮的女人走了进来。因为长得真的是非常漂亮，所以我跟客人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不过因为我出电梯她进电梯，所以我也没有一直盯着看。在我的记忆里，那个女人应该就是你老婆。可李招玲说你老婆不是金钗，那就应该不可能会出现在大观园里。我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现在是不是轮到你回答我的问题了？”

    “你到底确不确定在大观园里见到的那个女人是不是我老婆。”

    “已经过了五六年了，我怎么可能记得清楚？”

    “概率。”

    “我觉得是，但李招玲说你老婆不是金钗啊！”

    “那你当金钗的时候，你认识余下的十一个金钗吗？”

    “只认识四五个。”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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