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采用。毕竟,范畴自那日走后,已有近一月未再露面。兴许,他正在缥缈峰上静待岁月走过。若能如此善了,自是求之不得。
“恩公娘子,范颖去缥缈峰一趟,探探爹爹目前的行踪,也省得您整日悬心此事。”
对这份用心,罗缜满怀感激。范颖张口闭口以“恩公娘子”相称,实则,自己欠人更多罢?先有姚依依一事的鼎力相助,后有晋王之事的瞒天过海,再有,瘟疫起时,护卫自己举家远徙;及至后来,之心遭禁,前后奔波,不惜以身犯险,差点就送了性命……
这桩桩件件,不是一个前生的说法就能一概无视的,“范颖,你保重……”
“不必多说了,上一世,你为我而死,这一世,我为你而忙。”范颖嫣然一笑,去做远行准备。
范颖离心方动,之心已将消息透露给了好朋友,“六六,范颖要走哦?你追不追?”
杭念雁获讯,急匆匆赶至良府,佳人形影已杳,当下气急败坏,“这女人,当真无情是不是?”
之心转着圈子宽慰,罗缜却甚是闲怡,“六王爷记起了以前的事?”
“七七八八,有些清晰非常,有些恍惚如梦境,有些明明记起来了,不知怎地又完全没有了迹象。”杭念雁乖乖说完,方意识到自己在对谁说话。这良家的少夫人,因与他有着一个他甚不情愿的师徒名分,一直都是敬而远之。“……你问这些做甚?”
似是没觉察出对方的戒备,罗缜仍道:“你对范颖的感情,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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