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我被他说服,什么也不做,只待他来解决。但昌凉王郡主近日动作频频,他却仍是毫无动静,由不得我早把姐姐的担忧在脑子里想过十数回。”
“你可亲口问过他?”
“前段日子瘟疫横行,我只担心姐姐的安危了,哪有心情想这些事?而近日,他一直未在我眼前露面,我无从问他。”
罗缜蛾眉略颦道:“你也不要先给他定罪名,猜疑这种事,有时比背叛更能扼杀情感。山不来就你,你去就山。你到王府,问清他心底的真实打算。若他避而不见,或见而不答,或答非所问,你便直接将你的猜疑道出,看他如何应对。他那人城府极深,但我的绮儿又何时差了?他答你话时,你需察言观色,莫让情感蔽住了眼睛,也莫让猜疑绊住心神。你的个性你自己最清楚,若有朝一日真与另外的女子分享丈夫,你会如何?与其如此,不如早做处理,免你到最后提刀杀人那般麻烦。”
罗缎美眸一亮,“杀谁?”
罗缜淡然一哂,“杀夫。”
“不对,我怎可能杀夫?”罗绮摇首,否认姐姐对自己的剖析,操着绵软嗓音柔柔道,“大不了,阉夫而已。”
“淹夫?”
“呿。”罗绮递给二姐一个耻笑眼神,“好歹未来二姐夫也是个大夫,二姐怎如此纯洁?‘阉’者,去势也。”
“哦。”罗缎领悟,欢呼跳跃,“去势好去势好,一了百了。”
门外,良家兄弟正行到门前,举指叩门之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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