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女子,我与你并无恩怨,甚至并不相识,你言间如此刻薄,意欲何为?”
“因为你也只配听这些刻薄话。更刻薄的还在后面。”范颖目光鄙夷,“貌丑耳聋目疾心贱,姚依依,我若是你,便不必活在世上,早早死了来世投个好胎为妙。”
“你这个……无聊女子,你……”
“思缜管事?”杭念雁远望着了这边情形,踱了过来,“你怎会在此?我九王弟和九弟媳可来了?”
姚依依尚忙着见礼,范颖已一边欣赏着自己的纤纤十指,一边闲道:“她怎会不在此?她胆大包天,敢挪用九王爷的印鉴,约你到此一晤,她还有什么事做不出?不如你问她,她约你来,可是有意自荐枕席,为六王爷暖床温被?”
杭念雁吼道:“你这女人说话可否斯文些?”
“文雅的啊?”范颖涂了丹蔻的指尖触在自己如雪颊肤上,颦眉稍作思忖道,“欲效仿文君夜奔,凑一段千古佳话?可这女子俗不可耐,连卓文君的脚趾都不如,王爷你也连那个曾有别娶异心的下贱男人的三成都不够哦。”
“你——”杭念雁目眦欲裂,面红耳赤。
“你……”姚依依蛾眉蹙起,“这位姑娘,我一再声明与你毫无瓜葛,你如此出言无状,岂不欺人太甚?”
范颖尚未启唇,有人先自发难:“思缜管事,你当真冒充九王弟骗本王来此?”同被一个刻薄女人糟踏,但杭念雁并无与姚依依同仇敌忾的自觉,“你可知欺骗皇族,冒用皇族印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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