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毫无转圜的理由使他对自己有个交代而已。”
“毫无转圜的理由?”范颖目色闪躲,神情怅惶,“我不能伤害爹,爹他,也苦……”
罗缜妙目一栗,“那么,你想让你的娘回来,受你爹的伤害?还是你认为,你爹会痛改前非,浪子回头?且不说这个可能性的多寡,纵是当真如此,你娘就会不计前嫌欣然接受吗?”
“我……”范颖怆然不语。
“你爹对你娘的伤害,与杭念雁对你的伤害,孰轻孰重?”
“这……并无可比罢?”
“也许。”罗缜掀唇冷哂,“你爹不会害你娘的性命,但却是在凌迟切割你娘的灵魂,所以,许多年里,她虽生犹死。在你将受火焚时,她以身代之,不只为自己解脱,还要让你记住至亲死在谁手,让你远离那个必然带给你伤害的男人。一颗已经死了的心,你还想让她活过来继续活死人的岁月?”
范颖垂首未语,罗缜亦不再游说,走至正与范畴四目较衡的之心身边,“相公,你来此了,谁给珍儿服收魂草?”
“臭老头和纨素会给珍儿吃啦,风哥哥和风伯伯在让小黄开花哦。”
罗缜嫣然,“相公安排得如此妥当,该奖。”
“嘻。”
范畴额际突了几突,切齿道:“你……你用那样的声音,那个容貌,唤这个傻子为相公,你当真做得出?!”
“你不是猜出了我乖顺离魂的目的吗?”罗缜回之淡漠,“我就是要用这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