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分了些,不一时吃饱喝足,在娘亲的柔柔歌儿中憨眠去了。纨素盯着那张酣睡小脸,吁道:“小姐,奴婢想着真是后怕呢。若还是以前的那个良之知,宝儿他……哼,好在姚依依也算是种因得果,自食苦果了!”
罗缜摇头一喟:“近日我时常在想,若当时我不让范颖施救,对姚依依来说,是不是更是个解脱?如此痴痴呆呆,没有家人爱护,其中的苦楚不可想象。”
那日,姚依依后脑血肉模糊,纵是之行在场,恐也难挽其命。罗缜听着她喉内的一点呻吟,仍是不忍了。想着这女子也是因命运实在坎坷,性情方扭曲至此,如今业已为其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坐视她在眼前死去,未免残忍。于是,以目相诘范颖。后者会意,施障眼术护住了姚依依心脉。回来后,又请了良家药铺的坐堂大夫诊治?
第 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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