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时间会更长,这从时间上首先就说不过去”沧宁一手捻着胡须,另一手在胸前有节奏的晃动着,像是在思索,稍过了一会又道“其次就是,从令公子情况稳定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夜又半天,令公子身体始终没有变化,这也不应该。”
“那先生认为现在玉儿是什么情况?”红袖憔悴的脸上又显焦急之色。
沧宁看红袖一脸焦急,怕他夫妇二人因关心孩子而打乱施法过程,让一夜多心血白费,赶忙说道“岛主、夫人切莫心神不稳,小心施法为重。”然后抬头思考了一会道“据我分析,现在这种现象可能有三种情况,但都对令公子有利,夫人和岛主不要担心才好!”
白展夫妇互看了一眼,稍稍安心,白展一边小心施法,一边问道“不知先生所说的是哪三种情况”
沧宁似乎再组织语言一般沉思了会,说道“第一,令公子的情况突然好转,根据时间推断又不像是被吞噬或吞噬掉了对方,那么现在情况稳定,只能说明他们停止了互相攻击;第二,如果是停止攻击,那么只能是令公子现在是故意躲避,逃避攻击,那么这么长时间的稳定就说明令公子与夺舍之人灵魂力已经相差不大,所以夺舍之人无法攻击到令公子;第三,说明这黑玉坠不是夺舍之人的,你们施法已经一夜多时间了,这黑玉坠要是对夺舍之人有助力,那夺舍之人得黑玉坠相助,应该强于令公子才是,那么不可能不攻击令公子的。”
“那会不会是黑玉坠对夺舍者有助力,而血脉之力对玉儿有助力,他们各得助力相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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