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枝了,我对她什么态度你也知道,今日过去见她也在,我哪有心思留下来吃饭。”
沈郁听完,没吭声。
太子爷越想越烦躁,没听到她的回话,又觉得像是自己理亏了一般,“我去之前不知道金满枝也在,我要是知道,我肯定就不会去了。”
走了良久,才听到沈郁凉凉地笑了一声,轻声道:“太子爷总是这样……”
他总是这样爱欲生,恨欲死。
教旁人无从下手。
她那轻轻的嗓音,听得祁夙凛无所适从,他忽然停了下来,想到自己现在怎么对得金满枝,当初就是怎么对得她,突然一阵酸楚。
金满枝的出现,是不是让她想到自己了?
沈郁回头朝着他笑了笑,仿佛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太子爷,你愣着做什么。”
祁夙凛站在下边,中间隔着四五个台阶,仰头望着她。她以前看着自己的时候,眼睛里就像有星星一样,而如今,星星都磨灭了。
“太子爷?”
祁夙凛回过神,闷声踏上台阶,一入殿内,瞧着沈郁守在皇太后身边,又想起了那日皇太后与她说的话,还有那道择婿的圣旨。
心里就像有蚂蚁在爬。
哎,烦死了。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皇太后握着沈郁的手,原本还笑意盈盈地说着话,一看见太子爷,就收敛了笑意,“太子怎么没在金华宫用膳?”
那金满枝天天在宫里扑蝶,风言风语早就传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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