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郁瞧见他拿板栗的指尖都带着微微的粉色,不似先前病态。
沈郁剥着板栗,偷偷看了他一眼,他好像不喜欢戴官帽,任由长发在风中舞动着,随性又自由,跟这宫里的人一点都不像。
他似是感觉她的视线,转过了头。沈郁连忙收回视线,假装方才她没有偷看。
凤千瑜又轻轻笑了起来,那声音醉了酒,真是要让人听得都有些醉了。
这何止是林间的妖。
这还是人心间的魅。
沈郁低头剥着板栗,还能感觉到他的视线,看得她耳根子麻麻的,“九千岁,您为什么这么喜欢吃栗子糕?”
凤千瑜倚着树干,放松地靠着,他仰着头望着远处的高山,似乎是陷入回忆当中,“因为小时候,穷,没吃过。”
他说完又笑了起来,仿佛刚才说的不过是一句玩笑话,他仰头喝了一口酒,声音有些柔柔的,“小宫女,你为什么不怕我。”
沈郁觉得奇怪,“我为什么要怕你?”
他听完又笑了起来,他今日好像笑得格外得多,沈郁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眼里根本看不到她,连话就都懒得回她一句。
凤千瑜喝着喝着,有些醉意,靠在边上的石块上,微微憩了一会儿。
沈郁剥着板栗,瞧着睡在她面前的人,一点防备都没有,面具松松垮垮地绑在脑后,伸手一拉就能解开了,就连他腰间的长剑都滑到了地上。
这九千岁的心还是一如既往地大。
就不怕她起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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