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老虽面目威严,可看向沈郁的时候还算温和,“你就是沈侯爷之女?”
沈郁起身行礼,“沈郁见过奉老将军。”
奉老抬手示意她起身,想起了当年的事,低低地笑了起来,“不愧是名门之后,你随你母亲昭奉公主,聪明伶俐又胆识过人,不像沈侯爷,年轻时候那脾气是又臭又硬,也只有晋台山肯与他交好……”
沈郁并不是第一次听到别人说起她的父亲和母亲,心情还算平静。她本就出身名门望族,一身荣耀皆是来自于父母,世人讨论起她的时候,总会不由自主地提起她的双亲。
奉老提起她的父亲沈知乡,自然也想起了晋老将军晋台山,“那时候台山性子跳脱,时常受罚,每次也是知乡来替他求情……你父亲实是忠孝仁义之人,只可惜……”
沈郁沉默不语,她听别人谈起她双亲,最多的便是“可惜”“后悔”“早知当初”,奉老如此,皇上如此,皇太后也如此。可这世上到底是没有后悔药的,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人总要往前看,一直沉溺于过去,又将如何走出来?
祁夙凛大抵也感觉到气氛不对劲,他连忙从怀中拿出他连夜撰写的功勋制度,将它展开给奉老看,“这是我独自做出的制度,不知合不合适,还请奉老将军先过过眼,实行一个月,再看看还有哪些需要调整调整……”
奉老细细看过,并无不合理之处,便应了这事,“便先在训练场实行一个月吧。”
“那就从今日开始吧,有劳将军了。”祁夙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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