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感激涕零,正想抓住她的手感谢她一番,她直接塞他手里,抽身就走了。
那落荒而逃的样子,还以为是害羞了。
第二天晋斐揣着小抄去考试,抄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一边抄一边想着等会儿要怎么感谢沈郁的时候,忽然有人踹了他的桌子,所有人都转头看向了他,他也茫然地抬起了头。
然后便瞧见沈郁朝着他软软地笑了笑,“夫子,晋小公子手里好像有东西。”
然后夫子就看到了他手中的小抄。
“夫子,你听我解释!”
夫子一看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不听他狡辩,直接就撕了他的考卷,“你跟我过来!”
晋斐恨得咬牙切齿,想着他被告发了也不能让沈郁得逞,干脆以牙还牙,指着沈郁:“夫子!她手里也有东西!”
沈郁站起身来摊开自己的手,还抖了抖考卷,以示自己的清白,临了还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心中有贼,看谁都是贼。”
晋斐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夫子把他的娘请到学堂,当着众位俞都贵妇的面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都讲了一遍。晋斐当场就觉得自己要完了,回去之后,他娘打他整整打断了三根藤条,他躺了十天才勉强下床。
从那以后,便是再也不敢招惹沈郁了。
晋斐躲在太子爷身后,随便给自己找了个借口赶紧溜,“我娘喊我回家吃饭,我先走了。”
剩下祁夙凛站在沈郁跟前,又想起之前不开心的事来,“你来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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