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沈郁,你可知罪!”
沈郁吓得棋都掉了,“何罪之有?”
“你散播不实谣言,诽谤当今太子,你该当何罪!”
沈郁愣了一下,而后又笑了,“原来太子爷是说这事呀,没错,是我。”
祁夙凛想了一路她会如何巧舌如簧,他连怎么反击都想好了,就准备怼得她哑口无言。
万万没想到她一口承认。
没错,是我。天之骄子就是如此自信。
“不止这些,还有以前在学堂的时候,都是我编写好了让人去传的。”
没错,是我。
从头到尾都是我。
祁夙凛气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沈郁,“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沈郁笑了笑,那面色有些苍白,倒真像是大病初愈一般,“沈郁与太子爷的这门亲事既然要作罢,总得有人来做恶人,太子爷将来是要做储君的,怎能有污点……”
所以她散播谣言,就是为了让百姓以为她才是变心的那一个?
太子爷愣在了当场,“那以前……”
沈郁笑了笑,低垂的眼眸倒有几分女儿姿态,“以前是为了引起太子爷注意,若不是那些谣言,太子爷哪会多看我一眼……”
她那一笑,笑得祁夙凛心里都有些麻麻的,她的模样好像在这一刻清晰了起来,他这才发现,自己竟从未这般认真的直视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