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更是别扭了。
她莫不是,真对自己有意思?
可一想到她曾经的种种作为,所有的愧疚都烟消云散,谁要去同情那种女人。
太子爷当天回府精神抖擞,晚膳都多用了两碗饭,第二天早朝没瞧见沈郁,顿时神清气爽,回去胃口依旧倍棒,然后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依旧没有遇到沈郁……
祁夙凛有点沉不住气了,问了问新上任的工部尚书,“沈郁怎么还不来早朝?”
“听说是生病了。”
祁夙凛把不准她是真病还是装病,那女人诡计多端,说不定又在预备什么幺蛾子。
临走前父皇把他叫去了御书房,问了些不痛不痒的事情,走的时候又告诫他编制之事得尽快落实了。
祁夙凛终于找到了借口,带上侍卫,坐着马车来到了沈侯府,那侯府大门紧闭,分明是不欢迎他前来,敲了门半天才来给他开。
这沈郁府上尽是些缺心眼的?
祁夙凛忍着气,带着侍卫进了前厅,那厅里就一个丫鬟在他跟前伺候,拿个茶杯要半天,泡个茶也要半天,备个开水又要半天。
太子爷一坐就是半个时辰,终究有点不满意了,“你们大人还没来?”
小丫鬟不知该怎么回答,只能指了指他身后,祁夙凛往后边看去,才发现后面有个阁间,有个人背对着他们而坐,手里正拿着一本书在那翻翻翻,那不是沈郁是谁?
祁夙凛上前两步,质问她:“为何藏着不出来?”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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