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的警察临走时还戏谑地对安楠说道:“安医师,你家门口可真是热闹啊,三不五十地就有人来闯一闯,我们警卫厅都快被闯你家的人挤满了!”
安楠道:“那说明你们还不能保护我们普通人民的安全啊,否则怎么有人敢光天化日之下来闯我家?这不但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也是不把你们警卫厅放在眼里啊。”
年轻警察被安楠的话说得一噎,双方都知道这不是普通的防卫问题,而是利益问题,但这些人敢明晃晃地来“仗势欺人”,说到底也不过是太轻视毫无背景的安楠、轻视边缘星的警备力量而已,如果是在首都星上,会有人敢要挟恐吓一个高明的医师?不可能的!
“安医师啊,经常有这样的人来找你吗?”大佬突然问道,“那你可得注意了,你想现在就是为全星际唯一一个能治好魂疾的医师,这意味着什么你明白的吧?还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通过掌控你而得到背后那庞大的利益。”
安楠给病人喂下了药剂,观察他的反应,然后轻描淡写地回答道:“想要掌控我,那也得他们有本事啊,现在主动权掌握在我手里,如果他们强逼我,我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
大佬叹道:“你不知道那些人为了利益可以有多疯狂,只怕你遇到他们那些手段会扛不住啊。”
安楠轻蔑地哼了一声,说:“那你也太小看我了,我孤身一人,无牵无挂,要是有人逼我,大不了就拉个人垫背!”
大佬一惊,打量了一下安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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