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他心中有愧呢?
安楠在养伤期间,又翻译了一本书投到了出版社里,还时不时地和那些志同道合的翻译家朋友联系。
于是终于有一天,她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介绍她到市里的工业大学当老师的,教的是中英文翻译,只不过要先去大学里试讲一节课。
安楠意外又惊喜,当即就决定抓住这个机会,她激动地为这节试讲的课准备了许多内容,然后在左手彻底好了之后就充满信心地去了大学。
试讲的课很成功,学校的领导当即就决定录取她。
虽然安楠高中还没毕业,更没有大学学历,但经过那场残酷的文化浩劫之后,幸存下来的高级知识分子并不多,因此急需各种人才当老师的学校只要求她有真材实料而不在意她是否有文凭。
安楠当然有真材实料,她那一堆翻译出版的书稿就是证据,况且她年轻,和那些大学生们有共同话题,容易沟通,当然更重要的是她的试讲课能讲得深入浅出,条理清晰,很适合当老师。
安楠兴冲冲地回了家,既然要在市里的大学教书,她自然要住在学校的教工宿舍,所以她要收拾自己的行李,打算把所有东西都搬去学校,她大概不会再回这里住了。
秦鸿武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安楠的房间和客厅都堆了好几个大箱子。
“我找了份工作,是在市里的工业大学教中英文翻译,所以打算搬去学校住。”安楠眉飞色舞,跟秦鸿武说话时也格外雀跃。
秦鸿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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