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两手的手指插入发间,用力拉扯。这是他小时候留下的习惯,虽然早在很久以前他就改正了,但此刻若不这么做,他可能就会尖叫出声,而这无疑会激怒巴芝克太太。他的房东就是为了躲避骚乱才从普鲁士远道而来,他可不能再吓着她,带给她二次伤害了。
他不该再想阿奇了。他们不会再见面的;这是丹尼尔做的决定,他得担下后果。要是阿奇那个蠢货被荒谬的责任感驱使,当真跑来找他,丹尼尔也只会二话不说将人撵出去。这是唯一正确的做法。或者说,如果阿奇真的来了,这将是唯一正确的做法,然而阿奇并不会来。
丹尼尔可以忘了他,这也是他的打算。他已经把数不清的男人抛诸脑后。唯一的问题是,唯一如鲠在喉、芒刺在背、无法克服的问题是,他不能用言语解释他们之间发生的一切。
他常去的俱乐部总是聚集了不少波西米亚风的诗人和艺术家,以及那些把生活过得像舞台剧一样的人,他应该回到那儿去,将整个故事编成一场戏剧化的独白,逗大家发笑。丹尼尔·达希尔瓦爱上的英雄居然是《男孩自己的杂志》故事里的小主人公!你们听听,他在一周内就陷入爱河,整出戏就在一座北方的庄园上演!这听起来肯定很滑稽,他也会把这一切说得很滑稽,因为这样才能改写他的记忆,将阿奇塑造成某个正经八百的军人,而他自己则是个满腹离愁,被爱冲昏头的基佬;这整件事就成了一个尖酸刻薄的笑话。
这并不是事实,却可以被用来取代真实回忆,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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