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伸向那具睁着失焦蓝眼的尸体。“吉米,”她啜泣道,“吉米,亲爱的?吉米!”
休伯特爵士张口结舌地看着他们,松开了握枪的手。普雷斯顿慢慢后退,马尔奇则瞄准了丹尼尔,却没有射击的打算,只是来回看着他的主人和夫人。
休伯特爵士哑声道:“詹姆士,”他蹒跚地上前一步,“苏菲。”
“别靠近我们。”阿姆斯特朗夫人用她的身躯挡住尸体,就像一条保护幼崽的母狗。她扭曲的脸孔被泪水沾湿,声音粗哑,“滚开,你这愚蠢下流的肥猪,滚!”
“只要你们其中一人如实招供,我想维泽就能安排相当程度的豁免权,”丹尼尔道,“剩下的那个当然就会上绞刑台了。你们谁要开口呢?”
苏菲·阿姆斯特朗的面孔因悲痛而变形,她转向他,正要开口,枪声响起,血花从胸口爆开。她呆望着天空,张大了嘴,然后往前倒下。
“噢,先生。”马尔奇道。
休伯特爵士垂下举枪的手,望着他妻子的尸体覆在他儿子的尸体之上。柯提斯靠在窗边,用两手紧握手枪,紧盯着年老的男人不放。后者似乎正试图说些什么,他的目光涣散,嘴唇抖动。他举起来福枪,枪管晃动了一下,接着他突然将枪转向自己,艰难地将枪口塞进嘴里。他的手臂长度勉强足以扣动板机。
这一幕让柯提斯忍不住眨了眼。他将视线从休伯特爵士被打烂的血红头颅移开,随即看见远处山丘上有东西在移动。
“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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