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错。”达希尔瓦嘲弄道。“从水里捞起来的拉法叶和恐吓信的受害者,再加上两个消失的人?听起来像巧合吗?”
“不,”柯提斯沉重道,“不是巧合。”
“我想阿姆斯特朗家的人为了保守他们的秘密不惜杀人,我们必须做最坏的打算。如果我们把这些信息带出去,他们就要人头落地了。要是被他们发现我们知道些什么,除了把我们杀了灭口还有什么选择?只要我们还在这栋房子里,他们就占上风。如果你不能保守秘密,我们就和死了无异。”
柯提斯皱眉。“你认为我们得对付多少人?只有阿姆斯特朗一家,还是——”
“再加上一些仆人。我觉得人力少了没法布置这种阴谋。或许人多口杂,但——”
“你知道他的家仆里有不少人是军队出身。”柯提斯道。
“我本来不知道。”看来达希尔瓦并不乐意听到这消息。
“休伯特爵士的长子马丁死于第一次布尔战争。为了缅怀马丁,战后休伯特爵士尽可能照料原先和他一个连的本地军人。他昨天才跟我聊过。”他向柯提斯絮絮叨叨马丁是多么备受疼爱,聪明伶俐,令人怀念,在父亲的回忆里活脱脱成了一名英雄。仿佛其他死于雅各布斯达尔事件的男人都没有以泪洗面的父亲。“退役津贴不够维持生活,而这里环境比工厂好得多。这些男人受过训练,志在效忠,他们会不会愿意为他杀人……”
达希尔瓦蹙眉,“我看我们还是避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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