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得她,但等他的目光从男人的身体移到脸上,他才张口结舌,“这不是蓝布顿吗?”
“没错,而且……”达希尔瓦从上层抽屉再次抽出第一张照片。这张照片被剪裁过,男人颈部以上没有入镜,但达希尔瓦指着他肩上具有标志性的疤痕。“看来这也是同一个人。蓝布顿先生可是扮演着重要角色。”
“休伯特爵士总不会连自己的大舅子都要敲诈!”
“你怎么知道蓝布顿是被敲诈的那方?说实在话,你怎么确定休伯特爵士是唯一主犯?看看这些,柯提斯。”达希尔瓦向那些装满档案的抽屉一挥手,“你在里面认出几个牛津校友?和你同级甚至更年轻的?”
“三个。”其中两个和男人一起被拍到。第三个男人在天主教会的神职工作顺风顺水,照片中他正和一个年轻丰满的女人交媾,这可对前途没什么帮助。
“这屋子里有谁也读牛津、只低你几届?谁会听过那些校园传闻?谁最适合邀请那些优秀男人来打猎,和他的爸爸认识一番?”达希尔瓦恶意地装出上流阶级的腔调。
“你该不是指詹姆士·阿姆斯特朗吧。”
“看看这些组合。动动脑子。詹姆士邀请年轻男人,他们的事业正平步青云,这些勾当一旦被揭发他们就会失去一切。苏菲则在女士中挑选。女人说三道四,她能打听到谁婚姻失和,谁又来者不拒。他们锁定目标,主动出击;而那些家仆,或她迷人的兄长,或那位天杀的普鲁士外交官就负责实际行动。这是个家族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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